重生之顶流之耻

重生之顶流之耻

侍如破竹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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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顾北淮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之顶流之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晴顾北淮,讲述了​重生顶流之耻------------------------------------------,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太阳穴上施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水晶吊灯,散发着过于刺眼的光。他抬手想挡,手腕却传来冰凉的触感——一副银色手铐将他右手铐在雕花床柱上。“……”,属于另一个“顾北淮”的记忆和他原本的记忆疯狂对冲。,在领取终身成就奖的路上遭遇车祸。,他是顾北淮,一个二十二岁的流量明星,同名同姓,却活成...

精彩试读

试镜现场的羞辱------------------------------------------,灰色的砖墙爬满了青藤,与周围光鲜亮丽的商业区格格不入,却意外地符合陈正导演一贯低调务实的风格。,一路上她的嘴唇抿得发白,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反观顾北淮,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修身T恤和牛仔裤,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沉静,仿佛不是去参加一场决定他职业生涯生死存亡的试镜,而是去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会面。“记住,顾北淮,”在停车场熄火后,苏晴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叮嘱,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进去之后,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给我忍着!陈导最讨厌演员在试镜现场惹是生非。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必须要抓住!”,看向她,目光平静无波:“我知道。”,却奇异地让苏晴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看着顾北淮推门下车,挺拔清瘦的背影融入文创园略显斑驳的光影里,竟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感。。内部挑高很高,保留了原始的钢架结构,灯光打得不算明亮,甚至有些昏暗,营造出一种严肃而压抑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也不算晚。等候区已经坐了不少人,男男**,大多面容陌生,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对机会的渴望和势在必得的锐气。他一走进来,原本低低的交谈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静默下来。,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他身上。,有毫不掩饰的惊讶,有毫不留情的审视,有**裸的鄙夷,还有更多是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这个名字在如今的娱乐圈,几乎就是“演技烂”、“流量废物”的代名词。他出现在陈正导演的试镜现场,本身就是一个*****。“啧,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人一来全场安静。”一个略带尖锐的男声打破了寂静,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说话的是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烫染得十分时髦的年轻男人,顾北淮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对应——周轩,近两年靠一部网剧蹿红的新晋流量,演技同样备受诟病,但比原主稍微强上那么一点,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瞪眼噘嘴。两人之前在一个综艺里有过接触,原主仗着资历和当时更高的人气,没少给周轩脸色看。,周轩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着顾北淮,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怎么?顾大顶流也看得上陈导戏里一个小小的男三号?您不是非男一号不演的吗?还是说……现在没得挑了,只能来这种地方,跟我们这些‘小演员’抢食吃了?小演员”三个字,引得周围几个同样对顾北淮不满的人发出低低的嗤笑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下意识想上前理论,却被顾北淮一个极其轻微的眼神制止了。
顾北淮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周轩的挑衅,径直走向一个空着的角落位置,安静地坐了下来。他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不再是原主那些奢侈品手包)拿出一本薄薄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低头专注地看了起来,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鄙夷、嘲讽都与他无关。
他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周轩难堪。周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装什么装!”周轩压低声音,恨恨地啐了一口,“等下进去,看你怎么现原形!”
等候区重新恢复了低语,但那些目光依旧时不时地瞟向角落里的顾北淮,带着各种探究和恶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断有人被叫进去,又有人垂头丧气或者面带喜色地出来。气氛越来越紧张。
顾北淮,准备!”工作人员拿着名单,在门口喊了一声。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
顾北淮合上书,从容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朝着试镜室走去。苏晴在他身后,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试镜室比外面更加空旷,正前方摆着一排长桌,后面坐着几个人。居中那位,五十岁上下年纪,穿着普通的深灰色夹克,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导演陈正。他左边坐着制片人,右边是副导演和一个看起来像是编剧的中年女人。
两侧还零散坐着几个工作人员,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顾北淮走到房间中央,对着评审席微微鞠躬:“各位老师好,我是顾北淮。”
他的声音清朗平稳,不卑不亢。
陈正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给他。”
工作人员将纸递给顾北淮。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连场景和人物关系都没有交代,只有一个极其抽象的要求:
表演:绝望中,看到希望。
没有台词,没有情境,只有一个情绪状态的转换。
这比有具体剧本的表演难上十倍不止。它完全依赖于演员自身的情感储备、想象力以及对肢体和面部表情的精准控制。
房间里其他等待试镜的演员(包括周轩,他紧跟在顾北淮后面进来观摩)脸上都露出了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神情。让顾北淮表演“绝望”?他那些面瘫式的表演里,唯一可能沾点边的就是“面如死灰”,但那跟真正的“绝望”相差十万八千里。还“看到希望”?他怕是连“希望”该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
周轩更是几乎要笑出声,他努力抿着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
所有人都等着看顾北淮出丑,等着看他手足无措,等着看他用他那套流水线式的“痛苦”表演(通常是皱眉、捂胸口)来诠释这个复杂的命题,然后被陈正毫不留情地轰出去。
陈正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顾北淮,那眼神仿佛在说:“开始你的表演,或者,开始你的笑话。”
压力如山般笼罩下来。
顾北淮低头,看着那张纸上简单的几个字,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
他脸上的平静如同潮水般褪去,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失去了所有光彩,变得空洞、死寂,仿佛一口望不见底的枯井,里面盛满了世间所有的灰败和荒芜。那不是简单的“不开心”或者“痛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全世界抛弃后的、连挣扎都失去力气的极致绝望。
他的身体微微佝偻,不是刻意弯腰,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被重担压垮的无力感。肩膀塌陷,脖颈仿佛无法承受头颅的重量,细微的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传递到整个手臂,再到全身。他什么额外的动作都没有做,就只是站在那里,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绝望气息,已经无声地弥漫开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评审席上,制片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副导演微微张开了嘴,编剧扶了扶眼镜,眼神里透出惊异。
陈正交叉的双手手指,几不**地动了一下。
这……这是顾北淮
站在一旁等着看笑话的周轩,脸上的讥讽笑容彻底僵住,瞳孔微微收缩,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顾北淮的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凝视着自己支离破碎的人生。但渐渐地,那死寂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像狂风中即将熄灭的最后一粒火星。
他的呼吸节奏发生了改变,从之前的近乎停滞,变得略微急促而浅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空洞的眼神里,开始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聚焦,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艰难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微光。
希望,不是突如其来的狂喜,而是在绝望的废墟上,挣扎着、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破土而出的嫩芽。
他的眉头几不**地蹙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带着疼痛的“寻找”。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人仿佛能听到那干涸灵魂渴望甘霖的嘶哑呼唤。
那粒火星,在风中顽强地坚持着,然后,极其缓慢地,开始变亮。
他眼底的微光逐渐汇聚,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飘摇。那是一种认定了方向的、带着某种执拗的坚定。他佝偻的背脊,似乎挺直了微不可察的一分,塌陷的肩膀也微微打开,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中的一丝丝。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顾北淮没有一句台词,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所有的情绪转换,全部通过那双眼睛,以及面部肌肉极其精微的变化来完成。从万念俱灰的死寂,到捕捉到渺茫希望的艰难聚焦,再到那希望如同藤蔓般一点点缠绕住心脏,带来微弱却真实的生命力。
最后,他的眼神定格了。那里依旧残留着经历绝望后的疲惫和沧桑,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泪水洗涤过的、更加通透的坚定,一种明知前路艰难却依然要走下去的勇气。
“希望”终于在他眼中扎下了根。
表演结束。
顾北淮缓缓垂下眼睫,再抬起时,眼底所有复杂的情绪已经潮水般退去,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绝望深渊中挣扎重生的人,只是一个短暂的幻影。
试镜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看着场地中央那个清瘦的青年。
周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无法承受刚才那短短两分钟里感受到的情感冲击。
副导演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编剧看向顾北淮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探究。
制片人侧过头,压低声音对陈正说了句什么。
而始终稳坐如山的陈正导演,在顾北淮表演到最后,眼神定格的那一瞬间,身体几不**地前倾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然后,在满室寂静中,他缓缓地,站了起来。
那双锐利的鹰眸,此刻紧紧锁定在顾北淮身上,里面翻涌着震惊、审视,以及一种发现瑰宝般的灼热光芒。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北淮站在原地,承受着导演审视的目光,表情依旧平静,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地蜷缩了一下,泄露了他内心深处一丝并非完全平静的波澜。
他知道,这第一关,他闯过去了。而且,是以一种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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