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挑衅------------------------------------------，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儿，闹哄哄的。，但弹幕突然炸了：******是沈岸！他在干嘛好像在等人不会是在等林曜吧啊啊啊啊啊我**张。？？?，正好对上一道目光。，手里拿着一束花，正朝他看。
不对，是朝他身后看。
林曜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叶绛正从后面走过来，背着书包，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迷糊。
她也看见了沈岸，愣住了。
沈岸已经朝她走过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叶绛。”沈岸在她面前站定，把花递过去，“早上好。”
那是一束白玫瑰，包得很精致，上面还带着露水。
叶绛没有接。
她皱着眉：“你这是干什么？”
“送你啊。”沈岸笑得温文尔雅，“昨天你去办公室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叶绛，我喜欢你。”
人群里响起一阵起哄声。
林曜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嗡的。
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表白了！
当众表白！
好刺激好刺激
叶绛会答应吗
不会的不会的，上辈子不是这时候
但是**张啊
林曜你快上啊！
林曜攥紧了拳头。
他应该上前。
但他能说什么？
他算叶绛的什么人？同桌？昨天刚请她喝了杯奶茶？
沈岸至少敢当众表白。
他呢？
上辈子追了八年，连句“我喜欢你”都没敢说出口。
弹幕还在刷：
林曜你愣着干嘛
快去啊
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她看你呢！
林曜猛地抬头。
叶绛确实在看他。
隔着人群，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求助，也不是慌乱。
好像在等什么。
林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昨天下午，她回头看他时的样子。
想起她脸红的样子。
想起她小小的声音说明天见。
沈岸还在继续说：“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突然，但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了。叶绛，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人群安静下来，都在等叶绛的回答。
叶绛收回目光，看向沈岸。
她的表情很平静，声音也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抱歉，我不喜欢你。”
沈岸的笑容僵住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
拒绝了！
当众拒绝了！
叶绛好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曜你快看啊！
林曜愣住了。
她拒绝了。
当众，干脆利落，一点余地都没留。
沈岸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笑容：“没关系，我可以等。花你还是收下吧。”
“不用了。”叶绛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收别人的花。”
说完，她绕过沈岸，径直往前走。
人群自动让开。
她走到林曜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看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往前走，走进校门。
林曜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
她看你了！！！
她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等你追上去
快去快去快去
林曜你别愣着啊
林曜深吸一口气，追了上去。
“叶绛。”
叶绛脚步没停：“干嘛？”
林曜走在她旁边，想了想，说：“那个……你刚才好帅。”
叶绛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走，没说话。
但林曜看见，她的耳朵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害羞了
主播你会不会说话
多说点多说点
夸她夸她
林曜笑了，跟上去：“真的。沈岸那表情，我都能记一辈子。”
叶绛终于忍不住笑了，斜他一眼：“你幸灾乐祸？”
“没有。”林曜一本正经，“我只是觉得，他活该。”
叶绛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两个人一起往教学楼走。
身后，沈岸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
弹幕飘过一行字：
小心，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曜看见了。
但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