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小师妹,我靠大笑治愈全

穿成反派小师妹,我靠大笑治愈全

爱吃爱情苦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29 总点击
林斩天,林小满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古代言情《穿成反派小师妹,我靠大笑治愈全》,讲述主角林斩天林小满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爱情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血战围剿,我来了!------------------------------------------,林小满穿进了自己熬夜追的修仙小说里。,天是红的。不是晚霞那种温柔的红,是血溅到半空落不下来的那种红。风一吹,血腥味混着焦土味往鼻子里钻,呛得她想咳嗽,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动。,背后是断崖边缘,往前看是一片被剑气犁过无数遍的荒原。地面裂开大口子,像干涸的河床,黑黢黢的缝里还冒着烟。远处人影晃动,...

精彩试读

血战围剿,我来了!------------------------------------------,林小满穿进了自己熬夜追的修仙小说里。,天是红的。不是晚霞那种温柔的红,是血溅到半空落不下来的那种红。风一吹,血腥味混着焦土味往鼻子里钻,呛得她想咳嗽,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动。,背后是断崖边缘,往前看是一片被剑气犁过无数遍的荒原。地面裂开大口子,像干涸的河床,黑黢黢的缝里还冒着烟。远处人影晃动,喊杀声一阵接一阵,有人倒下,有人飞出去,残肢断臂砸在石头上“啪”地一声,跟拍西瓜似的。。,裹着亮晶晶的糖壳,在这片灰暗的世界里亮得突兀。和那些飞溅的血一样刺眼。,脑子里嗡嗡响。“我不是在刷剧吗?一边啃薯片一边骂这书里的反派一家脑子有坑,全员疯批还不自知,活该被围剿?怎么一睁眼,我就成了那个开局五岁、全家作死、注定团灭的小师妹?”。但别人穿都是穿成女主,最差也是穿成炮灰丫鬟,好歹能苟几年。她倒好,直接空降战场C位,还是敌我双方都恨不得踩一脚的那种。。,眼泪挤不出来。。,膝盖一弯就要瘫下去。,把脑袋埋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个银发男人站在尸山之上,背影挺得笔直。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肩头落着一片血雾都没抖一下。长剑斜指地面,剑尖滴着血,一滴、两滴,砸进泥土里发出轻微的“嗤”声。
那是她爹。
林斩天。
书中写的“第一杀神”,宁杀三千不放一人,剑出必见血,连正道长老提起他名字都要抖三抖。
此刻他正缓缓抬头,冷眸扫过战场,像是在找什么人。
林小满心头猛地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糖葫芦扔出去。
“别看我!别看我!”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只是个吃糖的小孩!路过!纯属路过!”
她慌得不行,本能地张嘴,一口咬下糖葫芦最顶上的山楂。
甜。
特别甜。
舌尖微微发麻,像是加了薄荷糖粉。这味道太熟悉了——现代夜市三块钱一串的那种,街边小贩还会吆喝“脆皮糖葫芦,小孩最爱”。
可这里是修仙世界啊!
哪来的糖葫芦?!
她来不及细想,只知道这甜味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
活下来!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别引人注意!
装傻!装乖!装不存在!
于是她咧嘴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角还沾着糖渍。那一脸呆萌劲儿,活像个被家长带到菜市场、边走边吃零食的**娃。
她一边嚼一边盯着前方那个**不眨眼的爹,眼神亮得像是看见春晚主持人开场跳舞。
“爸爸真帅。”她在心里默默点评,“就是杀的人有点多,回头得给他报个亲子情绪管理班。”
她又咬了一口,咔嚓一声,糖壳碎裂。
这一口她啃得认真,仿佛这不是生死战场,而是公园长椅上的午后零食时间。
林斩天忽然抬手,剑锋横扫。
一道百丈剑气轰然炸开,数十名修士如稻草般飞起,鲜血喷洒成幕,染红半边天空。
林小满吓得差点噎住。
她猛吞一口,糖渣卡在喉咙里,咳都咳不出。
可她不敢动,只能死死捂住嘴,肩膀微微发抖。
她看着爹转身再战,银发翻飞,剑光如雪。
她看着那些正道修士结阵后退,阵旗猎猎,符纸纷飞。
她看着大地被撕裂,火焰从裂缝中窜出,烧焦了**的衣服。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五岁。
没有修为。
没有武器。
没有帮手。
甚至连逃的方向都不敢选——随便一道余波都能把她炸成肉酱。
她只能蹲在这里,一手抓糖葫芦,一手**地上的泥,指甲缝里全是灰。
她开始晃腿。
小幅度地晃,像***小朋友听故事时那样。
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旋律,东一句西一句,拼凑出一首谁也听不懂的儿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你是我的小星星……爸爸打架我不惊……糖葫芦比我命还硬……”
她越唱越顺,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这动作让她感觉安全了些。
至少看起来不像个吓坏的孩子,而像个沉迷零食、完全不懂危险的小傻瓜。
远处,林斩天又一次停下。
他站在一堆残破的铠甲中间,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四周。
那一瞬间,林小满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看见我了吗?
他认出我了吗?
他会一剑把我劈了,说“此女乃灾星转世,留不得”吗?
她连忙低头,猛啃糖葫芦,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糖渍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也不擦,任它滴在鹅**的襦裙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
她甚至故意把最后一颗山楂咬得“咔吧”响,生怕爹爹听不见她的存在感——但必须是无害的那种存在感。
“我只是个爱吃糖的小孩。”她心里默念,“你看我连鞋都不会系,怎么可能是什么大阴谋的关键人物?”
林斩天的目光在她藏身的方向停顿了一瞬。
很短。
短到可能只是风吹动了碎石,让他警觉了一下。
但他终究没有走过来。
他收回视线,抬剑指向远方一名披着金甲的老道士,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
下一秒,剑光炸裂。
金甲道士连人带法器被劈成两半,内脏洒了一地。
林小满看得眼皮直跳,胃里翻腾。
但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又哼起了歌。
这次换了一首:“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她一边哼一边嚼,糖葫芦已经啃掉大半。
只剩下最后一颗山楂,孤零零挂在签子上,像她现在的处境。
她忽然想起什么。
这本书她追到第三章就弃了,因为太狗血。
主角是某个正道天才,一路升级打怪,最后带着浩然正气剿灭玄天宗,成就一代圣君。
而她这个小师妹,书里只提了一句:“林斩天**,五岁夭折于围剿之战,死状极惨。”
夭折?
死状极惨?
开什么玩笑!
她才刚穿来!连***都没开张呢!
她盯着手里那根糖葫芦,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来得蹊跷。
谁会在这种地方给她塞一根糖葫芦?
难道是系统新手礼包?
还是穿书附赠的保命道具?
她舔了舔嘴唇,糖味还在。
奇怪的是,她越吃越不害怕了。
不是强装镇定,是真的心绪平稳了些。
好像只要嘴里有甜味,脑子就不那么乱了。
她偷偷抬头,又看了一眼战场中央的那个男人。
他还在杀。
一剑一个,干脆利落。
没人能近他三步之内。
他的身影在血雾中显得格外孤独,像一座不会倒的山。
“他是我爹啊。”她心里嘀咕,“虽然是个杀神,但……好像是亲生的。”
她记得书中提过一句:林斩天虽狠,唯独对妻女从未动怒。
有一次下属误伤小女儿手臂,他当场将其剥皮抽筋。
后来女儿病了三天,他守在房外一言不发,整座山门鸦雀无声。
“所以只要我不作死,他应该不会杀我?”
“只要我不喊妈,他大概率会当我是个普通小孩?”
她松了口气,又咬了一口糖葫芦。
咔嚓。
最后一颗山楂也被她消灭了。
竹签子光秃秃的,她舍不得扔,还拿***了舔,尝那点残留的甜。
她现在的位置还算安全。
断崖边缘,烟尘弥漫,视线受阻。
加上她体型小,躲在碎石堆里像个泥团子。
只要不动,不大声说话,不突然站起来挥旗呐喊“我是你闺女”,应该就不会被注意到。
她继续晃腿,哼歌,假装自己在春游。
“春天来了花儿开,小鸟唱歌我吃菜……爸爸打架我不怕,因为我有糖葫芦在……”
她忽然发现,自己哼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似乎让心跳慢了下来。
恐惧还在,但不再失控。
她像一台重启的机器,一点点恢复运行。
“也许……我可以活下去?”
“只要我不犯蠢,不暴露身份,不惹事,不喊爹,不冲进战场抱大腿……”
她正想着,远处又是一声巨响。
一道剑气余波横扫而来,离她藏身地不过十步远。
碎石炸飞,泥土翻涌,热浪扑面而来。
她猛地趴下,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耳朵嗡嗡响,脸上溅到温热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泥。
等烟尘散了些,她才敢抬头。
还好,没伤着。
但她手里的糖葫芦签子不见了,大概是刚才炸飞时脱手了。
她有点心疼。
那可是她唯一的心理支柱。
她摸了摸发间那朵歪歪扭扭的纸花,还好还在。
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的云履,也没坏。
红色肚兜底下贴身藏着一小包辣条,那是她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现代物品,还没舍得用。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好。
虽然没了糖葫芦,但她还得继续演。
演一个无知无畏、只会吃糖的小娃娃。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然后轻轻晃着腿,继续哼那首谁也听不懂的儿歌。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
她没妈妈。
至少现在没有。
书中说她娘白幽璃闭关炼魂,至今未出。
她连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只要她活着,就有机会改变一切。
她不想当什么反派家属。
她也不想死状极惨。
她只想平平安安长大,开个***,教一群小修士唱儿歌、做手工、吃辣条。
但现在,她得先活过今天。
她看着战场上那个银发男人又一次挥剑,血雨纷飞。
她看着正道修士节节败退,阵型溃散。
她看着太阳一点点偏西,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她依旧蹲在原地,没动。
没喊。
没哭。
没跑。
她只是一个吃完了糖葫芦、嘴角还沾着糖渍的小女孩,安静地看着这场血战,眼睛亮得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热闹的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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