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个年代耍**是重罪。
许卫东高声喊着,整层的科研人员都从房间冲了出来。
警卫员立刻踹**门,大声呵斥:“把手放开!”
所有人一窝蜂地冲了进去,这才看清里面的陆清韵正把手从钟斯年的肩膀上放下。
许卫东抬高了音量,指着两个人紧握的双手。
“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我以为是**,没想到是清韵跟斯年抱在一起。”
他的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十分尴尬。
周围人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变了。
“陆教授怎么抓着人家小钟的手啊?他俩不会真有什么吧?”
“上次集体劳动,陆教授还主动把小钟插秧的工作揽过去一起劳动呢!”
“可不是,我还记得当时发的布票只有陆教授这种级别才有,隔天小宋就穿上新做的格子衫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让许卫东的心越来越冷。
前不久母亲去世时,他想着买一匹质量好一点的白布,盖在她身上。
可他在家里找了很久,整个月的布票都不见了。
许卫东急得直打转,陆清韵当时也只是不痛不*地说了一句:
“人死了就是什么都没了,搞那些****没意义。”
“布票我拿去给单位的贫困户了,你作为我的家属,要有大局观念。”
那个所谓的贫困户就是钟斯年?
陆清韵听着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板起了脸,“钟斯年作为我的助理,因为计算失误十分自责,我作为他的领导应该安慰他。”
她看向许卫东,语气中带着无奈,“卫东,上次你就为难过斯年。能不能不要闹了,我不会嫌弃你没文化,别再针对他。”
作为科研所的***,陆清韵的话十分有分量。
人群一下子明白了。
“前几天是不是许卫东就来闹过了?”
“可不是嘛,陆教授没嫌弃他是个养猪的就不错了,看见年轻帅气的助手肯定嫉妒死了。”
“原来是故意引导我们误会小钟,乡下人就是擅长****!”
“这种破坏集体的人,必须严惩!”
他们咒骂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要把他碎尸万段。
上一世他因为陆清韵对钟斯年的偏爱大吵了一架,可心里还是舍不下她,特意做了鸡汤来求和,却不想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这一世,陆清韵依然为了钟斯年,给自己扣上善妒的**。
钟斯年哽咽起来,也装作大度:“许大哥也是因为太爱你了,可不罚他,就起不到教育意义。刚好老乡家的苞米还在雪地里,让他自己去收,这样许大哥一定就知错能改。”
所有人拍着手纷纷叫好,不断推着许卫东。
许卫东被他们推搡,摔在地上,布包里的鸡汤也洒出来淋在他的大腿上。
陆清韵看着他消瘦的身体,心里有些不忍。
“只要你认个错,让大家原谅你,我去帮你劳作。”
许卫东不再挣扎,隔着人群看着陆清韵,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
“不需要,我也没错。”
他甩开陆清韵要扶起他的手,转身走向后院的苞米地里。
许卫东的双手冻得通红,玉米像冰锥一样掰得十分费力,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竟踩到了捕兽夹。
整个脚腕被夹在里面,痛得他站不稳摔在地上。
不论他怎么用力掰开,夹子死死卡在他的骨头上。
这只捕兽夹十分眼熟,竟然是原来自己的那只上山防狼的,被陆清韵借给了钟斯年。
他是故意的!
许卫东忍着剧痛,想要求救。
可随着血流得越来越多,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救命......救救我!”
北方的冬夜原本就黑天的早一些,许卫东绝望地看着太阳落了下去。
难道自己刚重生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外吗?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仿佛真的听到了有人呼喊他的名字。
“清韵,你别太着急了。许大哥脾气犟,说不定根本没劳作就回去了。”
钟斯年跟在陆清韵身后,抱紧了她,“我们难得能独处一会儿,这里平时没人来,我真的很想你。”
陆清韵走了一圈都没看到许卫东的身影。
身后的钟斯年结实的身体跟洗衣粉的香味不断刺激她的大脑。
“斯年,别这样......”
陆清韵的话还没说完,钟斯年的手掌就抚上了她的衣领,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清韵,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巨大的刺激,打断了她的思绪。
许卫东浑身冷得发抖,听着那越来越不堪的声音,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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