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十年，他成了我妈的情人

“妈，沉哥刚才是不是看我了？”她抱着靠枕滚进沙发，脚趾蜷进珊瑚绒毯。
苏婉擦拭茶几的动作顿住，水痕在玻璃上洇开模糊的圆。“是啊。”她轻声说，抹布反复擦拭同一块水渍，“我们满崽长大了。”
窗外春雨淅沥，林小满把发烫的脸埋进抱枕。她没看见母亲站在阴影里，指尖摩挲着青瓷杯沿上那个淡淡的唇印，目光投向紧闭的院门，像在凝视某个被雨水冲走的幻影。
第二章 错位
许沉出现在林家的频率，像春雨后疯长的藤蔓。周三取错题本成了固定仪式，后来演变成周五带资料，周日送打印的参考文献。林小满在日历上用红笔圈出每个他来过的日子，那些圆圈连成串，像一串熟透的樱桃悬在她心尖上。
“沉哥，这道傅里叶变换……”林小满咬着笔杆，草稿纸上爬满凌乱的公式。阳光透过纱帘，在许沉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他讲解时总习惯性转笔，金属笔帽在指间翻飞，划出银亮的弧光。林小满的目光追着那点光亮，直到它突然静止。
许沉的视线越过她肩头，定格在厨房门口。苏婉正踮脚够橱柜顶层的玻璃罐，薄荷绿真丝衬衫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一绺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颈侧，随呼吸微微起伏。
“沉哥？”林小满用笔尖戳了戳演算纸。
许沉喉结滚动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洇开墨点。“这里，”他仓促地圈了个公式，“用帕塞瓦尔定理更直接。”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琴弦突然蒙了层薄灰。林小满顺着他的余光望去，母亲正把泡好的柠檬水端上桌，冰珠沿着杯壁滚落，在实木桌面晕开深色的圆。
“谢谢阿姨。”许沉起身接过杯子，指尖擦过苏婉的手背。很轻的触碰，苏婉却像被烫到般缩回手，玻璃杯晃出清脆的碰撞声。
“小心烫。”她转身去拿抹布，耳垂泛起珊瑚色的红晕。
看见这一幕，林小满胃里像塞了团浸透冰水的棉花。她抓起橡皮用力擦拭草稿纸上的墨团，橡皮屑雪片般落下。“沉哥最近很闲吗？”她故意让声音浸满蜜糖，“天天往我家跑，系花学姐不会吃醋呀？”
许沉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冰雾凝在他唇上。“她们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