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惹上了落魄少爷

穿越后,惹上了落魄少爷

吓人小北鼻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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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燃冬,傅蕴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越后,惹上了落魄少爷》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燃冬傅蕴,讲述了​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脑子里乱搅,又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狭小闷热的蒸笼,意识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痛苦挣扎。顾燃冬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入目是低矮破败的房梁,布满蛛网,灰扑扑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劣质脂粉和尘土的气息。身上盖着的被子沉重却并不暖和,触感粗糙,带着一股陈年的气味。她不是在实验室熬夜做项目,然后……低血糖晕倒了吗?这是哪儿?医院也没这么破吧?她挣扎着想坐...

精彩试读

头痛欲裂。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脑子里乱搅,又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狭小闷热的蒸笼,意识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痛苦挣扎。

顾燃冬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入目是低矮破败的房梁,布满蛛网,灰扑扑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劣质脂粉和尘土的气息。

身上盖着的被子沉重却并不暖和,触感粗糙,带着一股陈年的气味。

她不是在实验室熬夜做项目,然后……低血糖晕倒了吗?

这是哪儿?

医院也没这么破吧?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肘却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顶歪倒在一旁的、俗气的大红色凤冠,上面缀着的廉价珠翠磕掉了几颗,滚落在同样是大红色的、绣工粗糙的嫁衣上。

嫁衣?

顾燃冬浑身一僵,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她的脑海!

小意……顾府……最低贱的洒扫婢女……偷懒、嘴碎、手脚不干净……被主母厌弃……京城傅家……嫡出小少爷傅蕴……十六岁……不知何故触怒家族……被当众打断腿(传言)……剥夺姓氏继承权……放逐到偏远的清河乡……自生自灭……羞辱……主母为了彻底羞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跌落尘埃的傅家弃子……将府里最不堪、最声名狼藉的婢女“小意”,配给了他,美其名曰“冲喜”……今日……正是这屈辱的“婚期”……记忆的最后,是颠簸摇晃的花轿(甚至称不上花轿,只是一顶简陋的蓝布小轿),轿帘外隐隐传来的不是喜乐,而是看客们毫不掩饰的、刺耳的讥笑声,还有几片不知是谁故意撒进来的、不吉利的白色纸钱,飘落在她同样廉价的红盖头上。

原身“小意”在极度的恐惧、羞愤和对未来的绝望中,竟在轿子里生生吓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芯子己经换成了她——顾燃冬

消化完这一切,顾燃冬只觉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穿越了!

还穿成了一个恶名昭著的婢女!

更惨的是,开局就被当作羞辱工具,塞给了一个被家族抛弃、断了腿、年仅十六岁的“仇人”少爷当老婆?!

这什么地狱级开局剧本!

比她在实验室连续熬三个通宵还要命!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所谓的“新房”,比想象中更加破败不堪。

土坯墙斑驳脱落,唯一的窗户糊纸破了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屋内陈设简陋到可怜: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木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两条长凳,墙角堆着几个看不出原色的包袱,大概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最刺眼的,是桌上两支烧得只剩小半截、淌着浑浊蜡泪的廉价红烛,火光摇曳,映照着满室的凄凉和讽刺。

而那个“新郎官”,傅蕴,此刻就坐在靠墙的一条长凳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旧青色长衫,料子普通,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好质地。

身形单薄,肩膀却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线条。

他微微垂着头,侧脸在昏暗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鼻梁高挺,唇色很淡,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隐忍和沉寂。

他的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微微曲着,搁在身前。

这就是那个被京城权贵圈当作最大笑柄的傅家弃子?

顾燃冬的心脏莫名地揪了一下。

抛开立场,单看这场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被家族如此残酷地对待,被迫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婢女来承受最后的羞辱……实在令人窒息。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就在这时,傅蕴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精准地投了过来,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或羞涩,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淬了毒般的厌恶。

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瞬间刺穿了顾燃冬试图伪装镇定的外壳。

她仿佛被钉在原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明明坐着,明明“瘸”着腿,明明处境比她还要不堪,可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顾燃冬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锁定的猎物。

他薄唇紧抿,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只是那样冷冷地、厌恶地看着她。

仿佛在看着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一件被迫接受的、象征着他所有屈辱的肮脏物品。

空气凝滞得可怕,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顾燃冬头皮发麻,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了!

这“夫君”不仅恨傅家,恨这处境,更恨死了她这个“帮凶”!

原身“小意”的恶名,此刻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她该怎么办?

解释自己不是原来的小意?

谁会信?

一个声名狼藉的婢女突然说自己改邪归正、脱胎换骨了?

怕不是会被当成失心疯!

傅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久到顾燃冬几乎要窒息。

就在她以为他会爆发或者做出什么可怕举动时,他却只是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冷而讥诮,随即又漠然地垂下了眼帘,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脏。

他不再看她,而是从袖中摸出一块灰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寒光闪闪的**。

那**很短,却很锋利,刀身映着跳动的烛火,反射出幽冷的光,划过他苍白修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指。

擦刀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顾燃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冰冷的刀光和他沉寂的侧脸形成一种诡异的画面。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此刻敢有任何轻举妄动,或者像原身那样不知死活地挑衅,那把**会毫不犹豫地在她身上某个部位留下深刻的印记。

这不是一只无害的病猫,这是一头被拔了牙、打断了爪,却依旧在暗夜里磨砺着仅存獠牙的幼狼!

他所有的平静,都像是在积蓄着毁灭性的风暴。

她穿越而来的第一夜,没有温存,没***,只有破屋、寒风、摇曳的残烛,和一个用冰冷眼神和锋利**宣告着极度危险与恨意的“瘸腿”少年夫君。

顾燃冬悄悄地将身体往床角缩了缩,裹紧了身上那件粗糙的嫁衣,寒意从西面八方渗透进来。

惹上**烦了……而且,这个麻烦,看起来根本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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